
大约三十年前,当 Munisamy Arumugam 在西伯利亚爬进一架俄罗斯制造的 Mi-171 直升机的驾驶舱时,他并不是以实习生或游客的身份在那里。
退役的马来西亚皇家空军(RMAF)中校被赋予了一项更为重要的任务:确定这架飞机是否适合马来西亚。
对于一名在 31 年军旅生涯中驾驶各类飞机飞行超过 5,500 小时的飞行员来说,这是一项不同于他之前承担的责任。
如今,这位说话温和的 80 岁老人仍然将这次经历描述为“锦上添花”。
“那是我在 1998 年从 RMAF 退休后不久,当时我已经 52 岁,服役了 31 年。
“那一年,马来西亚航空航天工业公司邀请我担任项目经理,评估 Mi-171 作为消防救援部门的搜救直升机的适用性。
“第二年,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往返于吉隆坡和乌兰乌德之间,对重型直升机的能力进行了彻底分析。”
前同事们亲切地称他为萨姆,他成为第一位在西伯利亚深处布里亚特的乌兰乌德航空工厂试飞该飞机的马来西亚人。

这项任务是在马来西亚越来越多地向俄罗斯寻求国防采购多元化的时期进行的。
1991 年兰卡威国际海事和航空航天展览会后,时任总理马哈蒂尔·穆罕默德对俄罗斯的航空能力印象深刻,随后于 1995 年监督购买了 MiG-29N 战斗机,随后又于 2003 年购买了苏霍伊 Su-30MKM 战斗机。
在此背景下,萨姆的评估构成了马来西亚评估俄罗斯制造的民用搜救飞机的努力的一部分。
他的判决是肯定的。 “我发现 Mi-171 实用、用户友好、成本效益高且机动性强,”他说。
三年后,2002 年 3 月马哈蒂尔访问乌兰乌德期间,萨姆再次掌控了飞机——这次是在演示飞行中,总理也在机上。
马来西亚最终于 2004 年为消防救援部门的空中部门购买了两架 Mi-171 直升机。

早在西伯利亚之前,萨姆就已经建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飞行生涯。
1967 年加入马来西亚皇家空军后,他是四名年轻军官之一,被选中在印度接受 18 个月的飞行训练,在回国之前,他们在几架飞机上取得了进步。
“我们在比德尔印度空军基地的基础飞行课程中使用 Hindustan Trainer-2 进行训练,”他回忆道。
“然后我们搬到焦特布尔,在哈佛 T-6G 上进行训练,然后在哈金佩特驾驶德哈维兰吸血鬼号完成训练。”
回到马来西亚后,Sam 驾驶着一支同样多元化的机队,其中包括 Bell 47G、Alouette III、Nuri 和 Percival Provost。后来他前往英国接受航空航天瞪羚教练培训。
他相信,他的多才多艺使他成为一名更好的飞行员。 “我对旋翼飞机和固定翼飞机的接触加深了我的知识并磨练了我的飞行技能。”

在皇家空军最困难的时期,这些技能将被证明是无价的。
在整个共产主义叛乱期间,山姆驾驶努里直升机无数次进入马来西亚半岛、沙巴和砂拉越的丛林,运送部队并支持困难地形的安全行动。
他的职责还包括重要任务。作为一名驻扎在东马的年轻飞行军官,他经常驾驶砂拉越的第二任国家元首端姑布让端姑奥斯曼 (Tuanku Bujang Tuanku Othman) 前往偏远的伊班长屋,包括 1971 年位于民丹莪 (Bintangor) 附近双溪格姆安 (Sungai Gemuan) 的爪哇之家 (Rumah Jawi Abu)。
并非每一次任务都以庆祝结束。 1991 年 1 月 16 日,山姆成为马来西亚皇家空军执行任务后派出的第一位救援飞行员 努里直升机 坠入麻坡 Kampung Parit Zin 的橡胶种植园。
奇迹般的是,机上12人全部生还。
十五年前,另一名努里在吉打州古比尔被共产党叛乱分子击落,机上 11 名人员全部遇难,之后他也是第一批做出反应的飞行员之一。

对于一个职业生涯长达三十多年、驾驶过无数飞机和数千飞行小时的人来说,这些任务仍然深深地铭刻在他的记忆中。
然而,正是那次飞越西伯利亚的飞行——由马来西亚人从未见过的直升机控制——仍然是最引人注目的:“这是锦上添花。”